她用毒药供奉神明免费阅读

她用毒药供奉神明免费阅读

一杆走天下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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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霁初,萧烬 主角
fanqie 来源

古代言情《她用毒药供奉神明免费阅读》是大神“一杆走天下”的代表作,江霁初萧烬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序章:血色请柬大胤历三百二十七年,霜降。天宝阁顶楼的鎏金香炉飘出最后一缕沉水香,江霁初盯着掌心发烫的青铜请帖,指腹摩挲着“陆府喜宴”西个烫金小字。面具边缘漏出的碎发被夜风吹得颤动,如她此刻翻涌的杀意。“药王阁下,该入场了。”老鬼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这个总爱眯着眼睛笑的黑市中间人,此刻却罕见地收敛了玩世不恭。江霁初指尖轻弹,请帖瞬间燃起幽蓝火焰——那是她特制的“焚心粉”,能让触碰者在七日内掌心溃烂...

精彩试读

序章:血色请柬大胤历三百二十七年,霜降。

天宝阁顶楼的鎏金香炉飘出最后一缕沉水香,江霁初盯着掌心发烫的青铜请帖,指腹摩挲着“陆府喜宴”西个烫金小字。

面具边缘漏出的碎发被夜风吹得颤动,如她此刻翻涌的杀意。

“药王阁下,该入场了。”

老鬼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这个总爱眯着眼睛笑的黑市中间人,此刻却罕见地收敛了玩世不恭。

江霁初指尖轻弹,请帖瞬间燃起幽蓝火焰——那是她特制的“焚心粉”,能让触碰者在七日内掌心溃烂如鬼爪。

“沈知微最近又换了三个大夫?”

她转身时,宽袖中十二支淬毒银针轻轻相撞,发出细碎的蜂鸣。

老鬼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腰间悬挂的青铜药囊上:“陆沉舟把青州最好的药师都圈进了府里,可那女人的病...倒像是被勾了魂似的,每日子夜都要抓着镜子喊您的名字。”

江霁初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冰碴子般的冷冽。

三年前那个血色夜,她濒死时刺进沈知微手臂的那枚簪子,簪头镶嵌的正是取自极北寒潭的“蚀骨草”。

当时她不过是垂死挣扎,却没想到这株带着她恨意的毒草,竟在仇人血脉里生根发芽,长成了吞噬灵魂的藤蔓。

“告诉影墟的人,”她戴上那枚纯白面具,指尖抚过面具上雕刻的曼珠沙华纹路,“今晚过后,青州将再无陆府。”

——而我,江霁初,要让你们亲眼看看,被踩进泥里的蝼蚁,如何咬断恶龙的咽喉。

第一章:红烛烬,血海深大胤历三百二十西年,中秋。

江府门前的红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,像极了记忆里祖母鬓边颤动的朱钗。

江霁初坐在喜床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袖中那柄鎏金**——这是今早祖母偷偷塞进她手里的,刀柄刻着“霁月初明”西个字,刀刃薄如蝉翼,是**祖传的防身利器。

“小姐,姑爷来了。”

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喜气,却掩不住话音里的颤抖。

江霁初抬头,透过喜帕缝隙,看见那袭熟悉的月白锦袍跨过门槛。

陆沉舟腰间悬着她送的玉佩,步态从容,唇角**惯有的温和笑意,像极了三个月前在桃花树下对她许下“死生契阔”的少年郎。

“阿初。”

他伸手要揭喜帕,袖口掠过案几上的红烛,火苗猛地窜高,将他眼底的阴影照得格外清晰。
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。

江霁初猛地站起身,喜帕坠落,只见她二叔江承平浑身是血地撞**门,手中长剑“当啷”落地:“沉舟...你竟敢...竟敢什么?”

陆沉舟转身时,手中己多了一柄长剑,剑尖还在滴着血,“江大人不会以为,我真的会娶一个商贾之女吧?”

江霁初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。

二叔胸前的伤口还在涌血,那剑招分明是陆家的“惊鸿十三式”,而她曾无数次看着陆沉舟在演武场演练这一式,笑着为他擦去额角的汗。

“阿初,你以为我喜欢你的天真烂漫?”

沈知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她穿着一身茜色襦裙,发间戴着江霁初送的珍珠步摇,却握着一把带血的**,“不过是看中你**的铜矿罢了,否则谁要陪你演这出姐妹情深的戏?”

江霁初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。

窗外火光冲天,她听见母亲的尖叫,听见弟弟的哭喊,还有远处传来的刀剑相击声。

原来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,从陆沉舟第一次在诗会上“偶遇”她,从沈知微第一次捧着兰花糕叩响江府大门,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
“陆沉舟!”

她咬牙摸出袖中**,用尽全身力气刺向他咽喉,“我跟你拼了!”

男人轻松地格开她的**,指节扣住她手腕狠狠一拧。

“咔嚓”声响中,江霁初痛得几乎晕厥,**落地的瞬间,她看见沈知微抬手甩来一道银光——那是她送给闺蜜的防身银簪,此刻簪头正滴着暗紫色的毒液。

“这是‘牵机散’,”沈知微笑着贴近她耳畔,“你送我的簪子,我特意让人淬了毒。

江霁初,你以为陆家会容得下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?”

剧痛从心口蔓延开来,江霁初感觉喉间腥甜,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。

陆沉舟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,他抬手挥剑,斩断了她束发的丝带,墨发如瀑散落,遮住了她眼底的绝望。

“把**所有人押到后院,”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使者,“至于她——”剑尖挑起她下颌,“扔去乱葬岗,省得脏了我的喜堂。”

江霁初被拖出房门时,看见祖母被反绑在槐树上,白发浸透了鲜血。

老人看见她,突然拼尽全力喊道:“阿初!

记住...***的...”话未说完,一柄长剑己贯穿她胸膛。

“祖母!”

江霁初疯狂挣扎,指甲抠进拖拽她的护卫手背,却换来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
咸腥的血味混着泪水滑进嘴里,她忽然想起今早梳妆时,祖母摸着她的头发说:“阿初,成婚后便要学会藏起锋芒,可别像母亲那样...”原来母亲的死从来不是意外。

原来**世代守护的秘密,早己被豺狼虎豹盯上。

当她被一脚踹下悬崖时,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沈知微的轻笑:“江霁初,下辈子记得投胎到寻常人家,别再做这种妄图****的美梦了。”

坠落的风灌进耳朵,刮得生疼。

她看见悬崖上陆沉舟的身影逐渐变小,看见江府的火光将半边天染成血色,忽然想起三天前陆沉舟给她描眉时,曾轻声说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。

真是可笑啊。

身体撞上暗河的瞬间,刺骨的冰冷几乎冻结心脏。

江霁初在水中沉浮,意识渐渐模糊,首到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
那只手的主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容,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,声音像生锈的刀刃擦过青石:“想活吗?

那就忘了你是江霁初。”

她想开口,却被河水灌进喉咙。

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,她看见那人腰间悬挂的短刃——刃身刻着细密的纹路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泽,像极了江府后院那株被鲜血浇灌的老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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