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你时，晚风正甜
化学反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已经黑了。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圣诞灯火，脑子里还是懵的。，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。。。。，转得她晕头转向。“在想什么？”顾西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，看了他一眼。他正专注地开车，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好看。“在想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在想你刚才说的话。哪句？那句……‘我等这个一天，等了二十八年’。”沈念小声说，“这句话什么意思？我们昨天才认识，你怎么可能等二十八年？”。，停在一棵梧桐树下。他熄了火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车厢里很暗，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。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更深，像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沈念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，“你外婆有没有给你看过一张照片？”
沈念一愣：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两个年轻人的合影。”顾西洲说，“一个男生，一个女生。男生穿着军装，女生扎着两条辫子。”
沈念努力回想。
外婆的遗物里，确实有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的两个人很年轻，站在一棵大树下，笑得很好看。她小时候问过外婆那是谁，外婆说是年轻时候的朋友。后来外婆走了，她把照片收在了一个盒子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惊讶地问。
顾西洲没回答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，打开，递给她。
钱包的夹层里，塞着一张小小的照片。
沈念接过来，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——
照片上有两个人，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军装，英气逼人；一个年轻的姑娘，扎着两条辫子，笑靥如花。他们站在一棵大树下，阳光从枝叶间洒下来，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沈念的手开始发抖。
那个姑娘，是外婆。
那个男人——
她抬起头，看看照片，又看看顾西洲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爷爷。”顾西洲说。
沈念愣住。
她低下头，再看那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两个人，挨得很近，笑得很好看。那个年轻男人的手，搭在姑**肩膀上。
她的眼眶突然酸了。
原来外婆念叨的那个人，长这个样子。
原来他们年轻时候，曾经这样站在一起，笑得这样开心。
“我小时候看过这张照片。”顾西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“爷爷告诉我，照片上的姑娘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他说他们有过婚约，但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在一起。后来各自成家，失去联系。他说如果有来生，他一定要娶她。”
沈念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告诉我。”顾西洲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遇到她的后人，一定要好好对她。不能再留遗憾。”
车厢里安静极了。
沈念听着自己的心跳，咚，咚，咚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涩，“所以昨晚你吻我，是因为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顾西洲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顾西洲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动作却很轻，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昨晚在咖啡店，你端着咖啡走过来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第一眼看见你，就在想——这个姑娘，真好看。”
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后来你哭了，眼睛红红的，还强撑着不让人看出来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在想，谁舍得让这样的姑娘哭。”
“再后来，你吻我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像浸过了酒，“那个吻，让我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沈念屏住呼吸。
顾西洲看着她，目光深得像海。
“不管你是谁，不管有没有婚约。”他说，“这辈子，我都不想放开你。”
车子停在H大门口。
沈念坐在副驾驶上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。一路上她都没说话，不是不想说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脑子里太乱了，装不下任何完整的句子。
顾西洲也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开车。偶尔在红灯前停下时，他会偏过头看她一眼，然后又收回视线。
车停了。
沈念解开安全带，准备下车。
“沈念。”
她回头。
顾西洲看着她，车里很暗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看得见他的眼睛，在暗处闪着一点光。
“今晚的话，你慢慢想。”他说，“不急。”
沈念点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晚上，还去咖啡店吗？”
沈念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去。”
“好。”顾西洲说，“我去找你。”
沈念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冷风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关上车门，站在原地，看着车窗慢慢升起来。
车窗升到一半，又降下去。
顾西洲探过身，看着她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手链，别摘。”
沈念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细细的链子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刚好落在脉搏跳动的地方。
她抬起头，想说什么，车窗已经升上去了。
黑色轿车缓缓驶离，消失在圣诞夜的灯火里。
沈念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，很久很久。
直到手机响起，她才回过神。
是林羽的电话。
“念念！你怎么还没回来？！你见着那个低音炮帅哥了吗？他说什么了？你快回来给我讲！”
沈念听着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马上回来。”她说，“回去慢慢跟你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抬起手，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。
路灯下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闪着光，像一颗落在她手腕上的星星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宿舍走。
走了几步，她停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。
顾西洲：到家了。晚安。
她盯着那短短几个字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。
她低下头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晚安。
发送。
她握着手机，站在冬夜的冷风里，感觉整个人都是暖的。
可是——
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顾西洲今晚说了那么多话，却好像还漏掉了最重要的一句。
婚约的事，他到底想怎么办？
是当真，还是不当真？
如果他当真，那他们要怎么办？
如果他不当真，那今晚这些话，又算什么？
她站在原地，想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抬起头，看着顾西洲消失的方向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
明天，他会来咖啡店找她。
到时候，再问他。
她转身往宿舍走，脚步轻快。
手机又响了。
她以为又是顾西洲，笑着点开——
笑容僵在脸上。
许泽：念念，我们见一面吧。我知道错了。给我一个机会解释。
沈念看着这条短信，愣在原地。
许泽？
他怎么还有脸发短信？
她正准备删除，又一条消息弹出来——
许泽：你和他才认识一天，你们能有什么真感情？念念，别傻了。他是西洲集团的副总裁，你知道那种人有多复杂吗？他不可能真心对你的。
沈念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久久没动。
冬夜的冷风灌进衣领，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。
那里是顾西洲消失的方向。
那里也是一片未知的黑暗。
她突然有些害怕。
顾西洲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吗？
还是像许泽说的那样——
只是一场游戏？
手机又响了。
她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顾西洲：忘了问——你明天晚上，想喝什么？
顾西洲：我让店里提前准备。
沈念看着这两条消息，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她低下头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你不是只喝橙汁吗？
顾西洲：可以改。
沈念：改成什么？
顾西洲：你喜欢什么，我就喝什么。
沈念盯着这条消息，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——
手机屏幕突然黑了。
没电了。
沈念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，站在冬夜的冷风里，哭笑不得。
所以——
他最后那条消息，她看不到了？
她站在原地，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一跺脚，转身往宿舍跑。
管他呢，明天见面再说。
反正——
明天，他会来。
沈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她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，阳光从枝叶间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树下站着一个人，穿着深灰色大衣，背影修长挺拔。
她想走过去，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
那人转过身来——是顾西洲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朝她伸出手，嘴唇动了动，好像在说什么。可她听不见，怎么也听不见。
她拼命往前跑，可距离越来越远——
“念念！念念！”
沈念猛地睁开眼。
林羽的脸悬在她上方十厘米处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做噩梦了？”林羽问，“一直在喊‘等等我，我听不见’，喊了快十分钟。”
沈念愣愣地看着她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梦。
原来是梦。
她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窗外天已经亮了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九点半。”林羽在她床边坐下，一脸八卦，“昨晚你回来那么晚，那个低音炮帅哥到底跟你说什么了？快交代！”
沈念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手机。
她昨晚手机没电了。
顾西洲最后那条消息，她没看到！
她慌忙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，插上充电线，按开机键。
屏幕亮起来。
她屏住呼吸，等着消息弹出来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……
十秒后，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沈念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醒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顾西洲 00:13：睡了？
顾西洲 00:15：手机没电了？
顾西洲 00:17：明天记得充电。
顾西洲 00:18：晚安。
顾西洲 07:30：早。
顾西洲 07:32：醒了回我。
顾西洲 08:15：还没醒？
顾西洲 08:47：沈念，你还好吗？
顾西洲 08:49：看到消息回我。
沈念盯着屏幕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羽，声音有些抖：“林羽，我是不是……闯祸了？”
林羽凑过来看屏幕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我的天，这个男人是查岗型男友吗？这才认识两天就这样，以后还得了？”
“他不是我男友！”沈念辩解。
“那他为什么给你发这么多消息？”
沈念说不出话。
她低头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正犹豫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顾西洲 09:35：沈念。
就两个字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两个字让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我在！手机昨晚没电了，刚充上！
发送。
三秒后。
顾西洲：嗯。
就一个字。
沈念愣住。
嗯？
就嗯？
她发了那么多条消息，他就回一个嗯？
她正想说什么，手机又震了。
顾西洲：今晚还去咖啡店？
沈念：去的。
顾西洲：几点下班？
沈念：十点。
顾西洲：好。
好？
又是一个字？
沈念盯着屏幕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昨晚还那么温柔地说“你喜欢什么，我就喝什么”，今天怎么就变成一个字两个字的冷淡风了？
林羽在旁边探头探脑：“怎么了？吵架了？”
“没吵架。”沈念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他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因为你一晚上没回消息？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
林羽嗤笑一声：“那他可真是个醋精。才认识两天，就开始管你回消息的速度了？”
沈念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为什么不高兴？
是因为担心她？
还是因为——别的什么？
车厢里很暗，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。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更深，像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沈念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，“你外婆有没有给你看过一张照片？”
沈念一愣：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两个年轻人的合影。”顾西洲说，“一个男生，一个女生。男生穿着军装，女生扎着两条辫子。”
沈念努力回想。
外婆的遗物里，确实有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的两个人很年轻，站在一棵大树下，笑得很好看。她小时候问过外婆那是谁，外婆说是年轻时候的朋友。后来外婆走了，她把照片收在了一个盒子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惊讶地问。
顾西洲没回答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，打开，递给她。
钱包的夹层里，塞着一张小小的照片。
沈念接过来，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——
照片上有两个人，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军装，英气逼人；一个年轻的姑娘，扎着两条辫子，笑靥如花。他们站在一棵大树下，阳光从枝叶间洒下来，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沈念的手开始发抖。
那个姑娘，是外婆。
那个男人——
她抬起头，看看照片，又看看顾西洲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爷爷。”顾西洲说。
沈念愣住。
她低下头，再看那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两个人，挨得很近，笑得很好看。那个年轻男人的手，搭在姑**肩膀上。
她的眼眶突然酸了。
原来外婆念叨的那个人，长这个样子。
原来他们年轻时候，曾经这样站在一起，笑得这样开心。
“我小时候看过这张照片。”顾西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“爷爷告诉我，照片上的姑娘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他说他们有过婚约，但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在一起。后来各自成家，失去联系。他说如果有来生，他一定要娶她。”
沈念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告诉我。”顾西洲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遇到她的后人，一定要好好对她。不能再留遗憾。”
车厢里安静极了。
沈念听着自己的心跳，咚，咚，咚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涩，“所以昨晚你吻我，是因为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顾西洲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顾西洲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动作却很轻，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昨晚在咖啡店，你端着咖啡走过来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第一眼看见你，就在想——这个姑娘，真好看。”
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后来你哭了，眼睛红红的，还强撑着不让人看出来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在想，谁舍得让这样的姑娘哭。”
“再后来，你吻我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像浸过了酒，“那个吻，让我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沈念屏住呼吸。
顾西洲看着她，目光深得像海。
“不管你是谁，不管有没有婚约。”他说，“这辈子，我都不想放开你。”
车子停在H大门口。
沈念坐在副驾驶上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。一路上她都没说话，不是不想说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脑子里太乱了，装不下任何完整的句子。
顾西洲也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开车。偶尔在红灯前停下时，他会偏过头看她一眼，然后又收回视线。
车停了。
沈念解开安全带，准备下车。
“沈念。”
她回头。
顾西洲看着她，车里很暗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看得见他的眼睛，在暗处闪着一点光。
“今晚的话，你慢慢想。”他说，“不急。”
沈念点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晚上，还去咖啡店吗？”
沈念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去。”
“好。”顾西洲说，“我去找你。”
沈念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冷风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关上车门，站在原地，看着车窗慢慢升起来。
车窗升到一半，又降下去。
顾西洲探过身，看着她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手链，别摘。”
沈念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细细的链子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刚好落在脉搏跳动的地方。
她抬起头，想说什么，车窗已经升上去了。
黑色轿车缓缓驶离，消失在圣诞夜的灯火里。
沈念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，很久很久。
直到手机响起，她才回过神。
是林羽的电话。
“念念！你怎么还没回来？！你见着那个低音炮帅哥了吗？他说什么了？你快回来给我讲！”
沈念听着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马上回来。”她说，“回去慢慢跟你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抬起手，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。
路灯下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闪着光，像一颗落在她手腕上的星星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宿舍走。
走了几步，她停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。
顾西洲：到家了。晚安。
她盯着那短短几个字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。
她低下头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晚安。
发送。
她握着手机，站在冬夜的冷风里，感觉整个人都是暖的。
可是——
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顾西洲今晚说了那么多话，却好像还漏掉了最重要的一句。
婚约的事，他到底想怎么办？
是当真，还是不当真？
如果他当真，那他们要怎么办？
如果他不当真，那今晚这些话，又算什么？
她站在原地，想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抬起头，看着顾西洲消失的方向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
明天，他会来咖啡店找她。
到时候，再问他。
她转身往宿舍走，脚步轻快。
手机又响了。
她以为又是顾西洲，笑着点开——
笑容僵在脸上。
许泽：念念，我们见一面吧。我知道错了。给我一个机会解释。
沈念看着这条短信，愣在原地。
许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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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准备删除，又一条消息弹出来——
许泽：你和他才认识一天，你们能有什么真感情？念念，别傻了。他是西洲集团的副总裁，你知道那种人有多复杂吗？他不可能真心对你的。
沈念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久久没动。
冬夜的冷风灌进衣领，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。
那里是顾西洲消失的方向。
那里也是一片未知的黑暗。
她突然有些害怕。
顾西洲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吗？
还是像许泽说的那样——
只是一场游戏？
手机又响了。
她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顾西洲：忘了问——你明天晚上，想喝什么？
顾西洲：我让店里提前准备。
沈念看着这两条消息，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她低下头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你不是只喝橙汁吗？
顾西洲：可以改。
沈念：改成什么？
顾西洲：你喜欢什么，我就喝什么。
沈念盯着这条消息，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——
手机屏幕突然黑了。
没电了。
沈念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，站在冬夜的冷风里，哭笑不得。
所以——
他最后那条消息，她看不到了？
她站在原地，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一跺脚，转身往宿舍跑。
管他呢，明天见面再说。
反正——
明天，他会来。
沈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她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，阳光从枝叶间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树下站着一个人，穿着深灰色大衣，背影修长挺拔。
她想走过去，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
那人转过身来——是顾西洲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朝她伸出手，嘴唇动了动，好像在说什么。可她听不见，怎么也听不见。
她拼命往前跑，可距离越来越远——
“念念！念念！”
沈念猛地睁开眼。
林羽的脸悬在她上方十厘米处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做噩梦了？”林羽问，“一直在喊‘等等我，我听不见’，喊了快十分钟。”
沈念愣愣地看着她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梦。
原来是梦。
她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窗外天已经亮了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九点半。”林羽在她床边坐下，一脸八卦，“昨晚你回来那么晚，那个低音炮帅哥到底跟你说什么了？快交代！”
沈念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手机。
她昨晚手机没电了。
顾西洲最后那条消息，她没看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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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起来。
她屏住呼吸，等着消息弹出来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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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秒后，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沈念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醒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顾西洲 00:13：睡了？
顾西洲 00:15：手机没电了？
顾西洲 00:17：明天记得充电。
顾西洲 00:18：晚安。
顾西洲 07:30：早。
顾西洲 07:32：醒了回我。
顾西洲 08:15：还没醒？
顾西洲 08:47：沈念，你还好吗？
顾西洲 08:49：看到消息回我。
沈念盯着屏幕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羽，声音有些抖：“林羽，我是不是……闯祸了？”
林羽凑过来看屏幕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我的天，这个男人是查岗型男友吗？这才认识两天就这样，以后还得了？”
“他不是我男友！”沈念辩解。
“那他为什么给你发这么多消息？”
沈念说不出话。
她低头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正犹豫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顾西洲 09:35：沈念。
就两个字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两个字让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。
沈念：我在！手机昨晚没电了，刚充上！
发送。
三秒后。
顾西洲：嗯。
就一个字。
沈念愣住。
嗯？
就嗯？
她发了那么多条消息，他就回一个嗯？
她正想说什么，手机又震了。
顾西洲：今晚还去咖啡店？
沈念：去的。
顾西洲：几点下班？
沈念：十点。
顾西洲：好。
好？
又是一个字？
沈念盯着屏幕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昨晚还那么温柔地说“你喜欢什么，我就喝什么”，今天怎么就变成一个字两个字的冷淡风了？
林羽在旁边探头探脑：“怎么了？吵架了？”
“没吵架。”沈念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他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因为你一晚上没回消息？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
林羽嗤笑一声：“那他可真是个醋精。才认识两天，就开始管你回消息的速度了？”
沈念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，那个小小的咖啡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为什么不高兴？
是因为担心她？
还是因为——别的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