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灭:开局成为鬼舞辻无惨
,抖得跟筛子似的。。,是得让他们把“怕”刻进骨头里。开会开了一辈子,我太懂了——第一印象定生死,今天要是嘻嘻哈哈混过去,明天就有人敢**脖子上**。,缘一和初代产屋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竹林里。。,开口:“都叫什么?”。——就是第一个到的底层小鬼:“你,先说。”
那小鬼抬起头,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哆嗦了半天:“我、我、我叫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名字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”
我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沉默。
还是那个小鬼,胆子稍微大一点,哆嗦着说:“看、看见大人杀了骸……”
骸。
原来那只上弦叫这名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杀他吗?”
小鬼不敢说话了。
另一个鬼,看着年纪大些,跪在最后排,突然开口:“因为他想跑。”
我看向他。
这人——这鬼,三十来岁的样子,脸上有刀疤,眼神还算稳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他们没有名字。”他说,“只有上弦才有名字。我们这些……编号都算不上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段——上弦以外,其他的鬼根本没资格被记住。死了就死了,再转化一批就是。
这管理方式……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从今天起,你们有名字了。”
十一个鬼全愣住了。
“你,”我指着那个刀疤脸,“叫一号。”
又指那个小鬼:“你,二号。”
“三号、四号、五号……”
一路指过去,指到最后一个:“十一号。”
沉默。
刀疤脸——一号,嘴唇动了动,最后问出一句:“大人……名字,有什么用?”
“名字的作用是,”我说,“让我知道谁是谁,让我能管住你们。”
“管住我们?”
“对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吃人了。”
十一张脸齐刷刷白了。
一号声音都变了:“大人,不吃人……我们会**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我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准确地说,是从原主的记忆里“调”出来的东西——蓝色彼岸花的配方。
不是完整版,只是个雏形。原主当年就是靠这个配方,配合那棵树的馈赠,完成了鬼化。
但配方里有一样东西,我一直没想明白。
“血票。”
一号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一种凭证。”我说,“凭票领血。从今天起,你们不用自已去抓人吃,有人给你们送。”
十一号,那个小鬼,怯生生地问:“谁……谁送?”
“鬼杀队。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号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“大人疯了吧”。
我没解释。
因为我也没完全想好怎么落地。但大方向没错——要想让鬼不吃人,就得解决“饿”的问题。要想解决饿的问题,就得有稳定的血源。要想有稳定的血源,就得让人类愿意提供。
这是一个闭环。
需要慢慢搭。
“走吧。”我站起身,“回鬼之巢。”
一号愣了一下:“大人,现在就回?”
“不然呢?在这儿等太阳晒**?”
十一只鬼爬起来,跟在我身后。
走了两步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回头看向一号。
“骸的旧部,你知道吗?”
一号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……知道一点。”
“说。”
一号犹豫了两秒,开口:“骸大人……不,骸,他手下有三十几只鬼。平时都听他调遣。他今天跟大人来,那三十几只应该在等消息。”
“等什么消息?”
“等他回去……还是等别人回去。”
我懂了。
如果骸死了,那三十几只鬼有两种可能——要么散出去各自逃命,要么被别人收编。但不管哪种,都会变成“野鬼”。
野鬼,就是不受管、随便吃人的那种。
“位置。”
一号报了一个地名。
我记下了。
天快大亮了,太阳正在升起来。我站在竹林边缘,阴影刚好把我整个人罩住。
前面是阳光。
后面是鬼之巢的方向。
我转头看向那十一个鬼:“你们先回去。告诉上弦们,明天——不,今天晚上,所有上弦到主殿开会。”
一号愣了一下:“大人不一起回?”
“我有点事要办。”
“可是大人……”一号看着远处的天空,“太阳快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突然闭嘴了。
因为他看见我做了什么。
我伸出手,探进阳光里。
手背上立刻冒起青烟,皮肉开始烧灼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我没缩回来。
就那么伸着,让阳光烧了三秒。
然后缩回来。
手背上已经烂了一片,焦黑的皮肉翻卷着,能看见里面红色的东西。
十一只鬼全看傻了。
我盯着自已的手,心想:疼是***疼。但效果应该够了。
“看见了?”我说。
没人说话。
“我也怕太阳。我也疼。我也死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我跟你们,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一号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所以我说不吃人,就是真的不吃人。”我收起手,“因为我跟你们一样,也不想死。”
沉默。
最后是一号先跪下了。
不是跪,是整个人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土。
“大人……”
其他十个也跟着趴下。
我看了看他们,没说话,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。
背后传来一号的声音:“大人,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晚上。”
“骸的那三十几只……”
“我去处理。”
“大人一个人?”
我脚步没停。
“一个人。”
走了十几步,突然想起一件事,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回去告诉上弦们——”
“嗯?”
“开会的时候,让他们带纸和笔。”
一号的表情像是见了鬼——虽然他自已就是鬼。
“纸和笔?做什么?”
“做记录。”我说,“开会不做记录,等于没开。”
说完,我走进竹林深处。
身后那十一个鬼趴在地上,很久没人站起来。
等他们终于爬起来往回走的时候,一号突然说了句话。
“大人……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二号——那个小鬼,小声问:“哪儿不一样?”
一号想了想。
“以前的大人,看我们像看蚂蚁。现在这个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其他鬼都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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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另一边。
一座简陋的营帐里。
初代产屋敷坐在案几前,面前摊着一张纸,纸上只写了三个字:
无惨。
缘一站在旁边,刀已经收起来了,但手还按在刀柄上。
“他说的那些话,”初**口,声音很慢,“你怎么看?”
缘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?”
“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他。”缘一看向初代,“他以为只是因为鬼吃人。”
初代没说话。
“他知道诅咒的事,但不知道诅咒有多重。”缘一顿了顿,“他不知道自已杀的那些鬼,吃的人里,有产屋敷家的血。”
初代闭上眼睛。
他的长子、次子、第三个没满月的孩子,他的妻子,他的弟弟——那些脸一张张从眼前晃过。
“但他说的另一件事……”缘一的声音很轻,“诅咒的根源不是他下的。”
初代睁开眼睛。
“你觉得是真的?”
缘一没有回答。
过了很久,初代说:“明天,看他能不能管住那些鬼。”
“如果能呢?”
初代看着案几上那三个字。
“如果能,”他说,“我就听听他说的‘另一条路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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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深处。
一个隐蔽的山洞口。
我找到了骸的那三十几只鬼。
藏在一个溶洞里,正在商量要不要散伙。
我走进去的时候,他们全都僵住了。
“骸死了。”我说,“我杀的。”
没人敢动。
“现在给你们两条路。”
我伸出手,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条,跟我走,听我管,不吃人,有血领。”
又竖起第二根。
“第二条,跟他一样。”
沉默。
三十几只鬼互相看了看。
最后走出来一个,三十来岁,看着像领头的。
“大人,不吃人……我们怎么活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们以前吃人,活了几百年了,活得怎么样?”
他愣住了。
“东躲**,被追杀,被上弦欺负,随时可能死。”我说,“这叫什么活?”
没人说话。
“我让你们过的日子,”我说,“是不用躲,不用逃,不用怕鬼杀队,也不用怕上弦。”
“那种日子……有吗?”
“现在没有。”我说,“但明年会有。后年会有。大后年,会有更多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“我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相信我。我是让你们——赌一把。”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那个领头的跪下了。
身后三十几只,也跟着跪下了。
“大人,”他说,“我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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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鬼之巢,主洞。
战国时代的“无限城”还只是个天然溶洞,地上铺着干草,墙上插着火把,风从洞口灌进来,吹得火苗忽明忽暗。
但今天,洞里来了不少人。
黑死牟站在最前面,六只眼睛半阖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今年八十岁,已经是上弦之壹四百多年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彼岸站在他旁边,素色的和服,墨黑长发松松挽着,眼角那颗泪痣在火光下一闪一闪。她看着洞口的方向,眼神里有一点点担忧——不是为自已,是为那些新来的鬼。
迦楼罗坐在一块石头上,翘着二郎腿,金色的短发根根竖起,嘴里叼着根草。他二十岁,刚成为上弦之叁不久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。
玉藻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小镜子,照一下,笑一下,照一下,笑一下。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。她刚被转化不久,是上弦之肆。
无垢蹲在地上,低着头看自已的手,一动不动。他是上弦之伍,也是刚被转化,还不知道怎么“做鬼”,只会发呆。
角落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——上弦之陆,但今天没来。据说是在外面执行任务,没赶回来。
角落里还站着六只鬼,气息比周围的杂鱼强一些——是下弦。六个人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。他们站在最外围,既不往前凑,也不离开,就那么看着。
门口还站着几十个杂鱼鬼——没有名字、没有编号的那种——挤在一起,等着看热闹。
一号带着那十一个鬼站在旁边,低声跟周围的鬼说着什么——大概是在讲今天的事。
洞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身后跟着三十几个新收的鬼——骸的旧部。
洞里瞬间安静了。
火把的光照在我脸上,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——有敬畏,有试探,有好奇,有不服。
我走到主位前——其实就是一块平整的大石头——没坐。
扫了一圈。
黑死牟。彼岸。迦楼罗。玉藻。无垢。
五个上弦。
六只下弦站在角落里,安安静静。
“都到了?”我问。
黑死牟微微点头。
彼岸轻声说:“大人,听说您今天杀了骸?”
“对。”
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
“不听命令。”
彼岸的眼神动了一下,但没再问。
迦楼罗把嘴里的草吐出来,开口了:“大人,我听说您还跟鬼杀队的人谈条件?”
我看向他。
二十岁的少年,金色的头发,琥珀色的瞳孔,看人的时候带着天然的居高临下。
“是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怎么让鬼不吃人。”
迦楼罗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大人,您在开玩笑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“鬼不吃人?那还是鬼吗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觉得鬼是什么?”
他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我替他答了:“鬼是什么,你说了不算。我说了也不算。规矩说了算。”
“规矩?”
“对。”我看着他,“从今天起,鬼之巢有规矩了。”
迦楼罗还想说什么,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什么规矩?”
是玉藻。
她收起镜子,歪着头看我,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好奇。
我扫了一圈,确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。
然后开口:
“第一,不许吃人。”
“第二,听令行事。”
“第三,有意见可以提,但不许私下搞事。”
“就三条。”
沉默。
迦楼罗第一个开口:“大人,第一条就做不到。不吃人,我们吃什么?”
“血票。”我说,“以后每个月凭票领血。”
“血从哪儿来?”
“鬼杀队。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迦楼罗的表情像吃了**:“大人,您是不是被那个剑士砍坏脑子了?”
我没生气。
看着他,问了一句话: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。”
“成为鬼多久了?”
“几个月。”
“杀过多少人?”
他愣了一下,没回答。
我替他说:“没数过,对吧?”
他没说话。
“那你知道你吃的那些人,叫什么名字,长什么样,家里有几口人,有没有孩子等着他们回去?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你只管吃,吃完就忘。但那些人的家人,会记一辈子。”
沉默。
很长的沉默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“大人,您说的那些……您自已信吗?”
我循声看过去。
是玉藻。
她没照镜子了,就直直地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因为他们也不想死。”我指了指周围的鬼,“因为大家都不想死。既然都不想死,就得找个一起活的办法。”
玉藻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她突然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照镜子时的笑,是另一种——很轻,很浅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。
然后拿起镜子,照了一下,又说了一句:
“那我看看。”
我看向其他上弦。
黑死牟从头到尾没说话,但六只眼睛全睁开了,正盯着我。那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……审视。
彼岸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——好像是……希望。
迦楼罗还在消化刚才的话,脸上表情复杂。
无垢还是蹲在地上看手,但耳朵竖着,在听。
角落里的六只下弦,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人说话。
我知道,这些人不会因为这一番话就服我。
但没关系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规矩要一条一条立。
“明天开始,”我说,“所有上弦,每天下午到主洞开会。讨论一件事——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怎么让鬼不吃人。”
迦楼罗又想开口,被我抬手拦住。
“不是让你们表态。是让你们想办法。想不出来就听别人想。听多了自然有想法。”
我扫了一圈。
“散会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出主洞。
身后一片寂静。
走了十几步,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彼岸。
她跟上来,走在我旁边,轻声问:“大人,您说的那些……是真的吗?”
我看向她。
五十岁的女鬼,眼角有泪痣,眼神温柔。
“你希望是真的吗?”
她想了想。
“希望。”
“那就当它是真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彼岸笑。
很轻,很浅,但确实是在笑。
“大人,”她说,“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
走了一段,她又问:“明天开会,我该准备什么?”
“纸和笔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记录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心想:这批上弦里,最先能用的,大概是她。
远处,主洞里开始传出嗡嗡的议论声。
我听着那些声音,心里默默数了——
五个上弦,六只下弦,三十几个杂鱼,加上今天收的那批,总共快八十只鬼。
八十只鬼,要管住不吃人。
这事,放在前世,叫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”。
放在这儿,叫——
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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