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在云中消散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半糖 时间:2026-03-18 20:23 阅读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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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上市那天,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儿子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。

“我儿子是你们云总唯一的孩子,是不是也有继承权?”

女人说完,甩出了云齐与孩子的DNA亲子鉴定报告。

现场顿时一阵混乱,媒体们开始蠢蠢欲动。

我看着一旁估摸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,背脊一阵发寒。

不对,六年前云齐就成了植物人,一直没有苏醒,就算是在住院前出的轨,孩子也不可能只有三四岁。

还有,眼前的女人虽然化着浓妆,可怎么总觉得很眼熟?

“你......你是四年前照顾云齐的那位护工,林萱?”

见眼前的女人没有否认,我惊得掌心冒汗。

难道云齐被......

1.

“医生,植物人可以......可以与人发生性关系吗?”

我看着手中反复验了十多次的DNA鉴定,紧张地询问医生。

“医学上分析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
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云齐,眸光微颤,随即平静道。

“也就是说,被**也不行?”

“云总大脑受损,连基本的**都做不到,更别说......”

医生委婉解释道。

那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?

我看着病床上睡得安祥的云齐,这个与我相识十年,成婚八年的男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“师总,您之前让我们调查那孩子的**,有结果了。”

李秘书递给我一份报告。

“云浩,3周岁,海城本地人,母亲林宣,父亲......父亲云齐。”

三岁,那就是在云齐昏迷期间怀的!

我攥紧报告,心跳加速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猜想。

“李秘书,你去查一下,云总之前有没有捐过精。”

六年前,公司面临破产,云齐伤心过度从桥上一跃而下成了植物人。

为了报答婆婆当年对我的庇护之恩,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拿出父母留给我的遗产,生生将云氏集团救了回来。

六年来,除了打理公司和照顾云齐,我还要照顾他那患有自闭症的妹妹云溪。

所以,我宁愿相信他是去捐了精,也不敢往另一个更可怕的方向想。

我们刚走出医院门口,头顶忽然飘下无数张照片。

我随手接下一张,虽然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,可我一眼便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是我。

轰!

我顿感五雷轰顶,拿照片的手止不住颤抖,寒意传遍全身。

“师总,你看一下公司大群。”

愣神之际,李秘书神色慌张地提醒我。

我打开手机,群里已有上千条未读信息。

“我们公司所有员工的邮箱刚刚都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内容是一女性的私密照,大家现在都在猜测是不是师总你......”

我再次如遭雷击,还来不及做出反应,早在门口等候的媒体们瞬间围了上来。

“师总,请问照片上的女子是你吗?”

“林氏母子与你丈夫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周围捡到照片的路人们见我被媒体包围,也顿时生了八卦的心,都在比照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我。

“虽然脸上被打了马赛克,但是看耳朵,还有身形都好像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这可是云氏集团的董事长师薇女士,连评海城五届的杰出女性代表,看不出她私底下玩得这么花。”

那个可怕的猜想再次浮现,我一时竟愣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
“师总,这些交给律师处理,我们先离开。”

李秘书脱下西装外套,盖住我的脸,和司机陈叔一起护送我上车离开。

车上,我冷静下来,看着手上的照片,指尖发麻。

“李秘书,你按照我的吩咐先去调查,律师那边我已经做了安排,陈叔,我们掉头回医院。”

能拿到我那些角度的私密照,这个世界上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。

2.

“医生,我先生的身体,目前有没有苏醒的迹象?”

病房里,我认真询问医生。

“我们一直都有定期对云总的身体进行检查,很可惜,他暂时还没有苏醒的可能。”

医生神色如常,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一丝眼神的闪躲。

我收了收情绪,没再追问。

医生走后,我坐在床边,握住了云齐的手。

六年来,我知道他有洁癖,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。

因此不管多忙,我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给他擦洗,**。

从未让他长过一颗褥疮,连痱子都没长过,人人都夸我贤惠能干。

我也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太完美,所以云齐就算卧床六年,也没有出现病态,而是跟正常人睡着无异。

可结合最近发生的种种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云齐早就在林宣儿子出生前就醒了,他只是假装昏迷。

“云齐,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?”

我按捺着汹涌的心跳,突然用力扯掉了云齐的输液管,他的手背顿时鲜血直冒。

可他依然一动不动,我再次陷入了迷茫。

如果他真的是假装的,我刚才忽然的拔针,他不可能做到毫无反应。

难道是我多虑了?

可那些私密照,除了他,还有谁能拿到?

次日清晨,我回到公司,私密照的事已经被管理层压了下来,可我的心情依然无法放松。

因为就在我早上给云齐剪指甲的时候,手机上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“三天内,你若不答应将手上的股权转给林氏母子,我就把不打码的照片发出来,到时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了的。”

我决定去见一下林萱

林宣母子住在郊外的一栋小别墅里,有专门的司机和保姆照料,一看就知道被照顾得极好。

“你和云齐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我开门见山问道。

“他是我男人,是我儿子的爹。”

林萱云淡风轻道。

“你的儿子才三岁,可云齐已经卧床六年了,你们怎么生?”

“我们怎么生是我们的事,你只需要把属于我儿子的那一份交出来即可。”

林萱语气带着威胁。

我知道只有拿到足够的证据,才能让她开口说出实情。

可云氏集团是我和婆婆的心血,连云齐都不敢直接伸手要,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能来分一杯羹?

就凭她为云齐生了个儿子?

“我劝你还是乖乖将股权让出,如果你舍不得你的那一份,就把那个傻子的让出来。”

林萱嘲讽道。

她口中的傻子,是指我那自闭症的小姑子云溪。

“你不要打云溪的主意。”

我直接表明了态度。

“那你就等着更大的暴风雨来临吧,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。”

3.

“你为什么要勾引我老公?”

我刚回到公司楼下,便被一名孕妇冲上来扇了一巴掌,耳环直接被扯断,耳垂撕裂出血。

“老婆,你别闹,这些都是假新闻,我和师总之间清清白白,绝无私情!”

李秘书死死抱住孕妇,拼命解释。

这时,赶过来的律师立马跟我做了说明。

原来是李秘书的夫人昨晚收到了匿名信,说我和李秘书有染,信里带着昨天李秘书给我披外套护送我离开的照片。

李**孕晚期情绪本就不稳定,一激动就跑来公司找我对峙。

幕后的人,真是一刻都不让我喘息。

我顾不上疼痛,耐心跟李**解释。

“李**,我以整个云氏向您起誓,我和李秘书之间只有上下级关系,没有半点私情,请您放心。”

“你骗谁呢?他最近常常早出晚归,肯定是跟你搞在一起了。”

“你有钱了不起啊,就可以抢别人的老公?那些**上面的人就是你本人吧?**!”

“你够了!!!”

李秘书怒吼出声,可他又不能跟他**解释最近帮我调查的内容,憋得满脸通红。

“你敢吼我?你......啊,我的肚子......”

李**一激动,羊水竟然破了!

此时,路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,有的直接在现场对我破口大骂,还有人朝我扔东西。

现场顿时一片混乱,最后出动了全公司的安保人员才将人群驱散。

李**最后也顺利到了医院,早产生下一名男婴,李秘书因此暂时休假,我直接失去了一名得力助手。

李秘书休假前,将之前的调查报告发了过来。

至少确定了云齐没有捐过精。

那个猜想,再次得到了印证,我决定再给云齐一次坦白的机会。

“云齐,因为最近的几场闹剧,合作方跑了五家,损失了上百亿......”

“林萱天天设法提醒我将股权让出,说实话,如果真的是你自己想要,你开口,我便给你,总之欠***的情,我也已经还清了。”

“但是你要我将股权转给林萱她们,绝无可能。”

说完,我看了一眼床上丝毫未动的云齐,不禁冷笑,失望地离开了病房。

想起许久没去看望过云溪,决定回家一趟。

“小姐,你要保重身体,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
一向不善言辞的司机陈叔轻声安慰道。

我撑了那么久的泪终于倾泻而出,在车里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们的车刚驶入院中,便看见管家惊慌失措地往外跑,我立马将她喊停。

“夫人,你终于回来了,我刚想给你打电话,云溪小姐不见了!!”

轰!

他们的手竟然这么快就伸到了云溪身上?!

“叮咚~”

手机提示音响起,是一个定位和一句话。

一个人过来,否则撕票

4.

我没多想,决定让陈叔将我送到指定地点附近,我再一人前往。

云溪是婆婆最大的牵挂,若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死都合不上眼。

很快,我就来到了指定的位置,这是一间地下密室,四周布满了摄像头。

云溪被绑在椅子上,身后站着四名黑衣壮汉。

我一进来,便被人从身后打晕了过去。

当我再次醒来时,云溪正对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。

“嫂嫂,嫂嫂,我害怕。”

“云溪乖,别怕,我马上带你出去。”

安慰完云溪,我转身对着黑衣人问道。

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要钱?开个价。”

“只要你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签下,我便放你们走。”

监控传出一个处理过的声音。

我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云溪,不敢赌,毫不犹豫签下了字,将我的股权让了出去。

“还有她的。”

监控里再次传出声音。

“你们之前不是说,只要我们其中一人的股权就可以了吗?”

“你之前太墨迹,所以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“这是**妈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保障了,不能......”

我还没说完,便被黑衣人朝我胸口狠狠踹了一脚,震得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碎掉。

“不许打我嫂嫂!!啊!!!”

云溪见我受伤,情绪开始失控,疯一般张嘴就咬。

我想开口安抚,可胸口的窒息感让我发不出声音。
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一颗烟雾弹飞了进来。

混乱之际,我被人扛起带了出去。

到了车上,我才发现是陈叔救了我们。

“小姐,你们坐好,我们得马上离开。”

陈叔冷静发动车,冲了出去。

很快后面便出现了三辆车,紧追不舍。

眼看着对方的车逐渐逼近,我才发现陈叔的腹部在流血,定是刚刚救我们时......

“叔,你受伤了!”

“没事,我一定将你们带回家。”

可奇迹没有出现,我们还是被车追上了,他们疯狂地砸着车窗,飞溅的玻璃直接扎进了我的左眼,顿时一片血色。

陈叔见状,疯一般冲出车外,赤手空拳与五名黑衣人扭打在一起。

可终究寡不敌众,陈叔很快被打得面目全非,可他依然用身体死死挡住那个破掉的车窗,轻声安慰道。

“小姐别怕,我在来的路上救已经报了警,**很快就到,你再坚持坚持。”

我看着全身是血,五官变形,满口牙都掉光了的陈叔,失声痛哭。

陈叔是我对那个家唯一的念想了,我不能失去他!

五名歹徒还是拼命殴打着陈叔,鲜血止不住地流。

在另一个车窗也被打碎的瞬间,远处终于想起了警笛声。

歹徒逃走了,可陈叔却永远地离开了我。

看着陈叔没有一处好肉的遗体,我对林萱和云齐恨到了极点。

我的左眼被玻璃扎穿,需要摘除眼球。

手术后,麻药刚过,病房里便来了几名**。

“请问是师薇女士是吗?有人举报你**云溪小姐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5.

录完口供,律师将我保释了出来。

出了警局,我抬头望了望窄了一半的天空,黯然失色。

这时,律师递给我一个文件袋,缓缓开口。

“这是李秘书在你手术时拿过来的,是关于云总......”

李秘书借着休假的名义,在偷偷帮我调查云齐的事。

我怀着七分肯定,三分侥幸的心情打开了文件袋。

看着照片上健步如飞,笑容满面的云齐,我无力地合上了仅剩的右眼。

师薇,忍住,医生说过,你暂时还不能哭。

新司机将我送到了云齐所在的医院,一路上,我看着司机的后脑勺愣神,陈叔惨死的一幕幕浮现。

病房里,我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安祥的云齐,脑海里,甜蜜的过往变得模糊不清。

你终究还是耗尽了我对你全部的爱与留恋。

我将云溪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和离婚协议书放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