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:老实人总被主角强取豪夺
各种畜牲天龙人追妻***,追不到老婆阴暗发疯的狗血爽文世界一1v2 豪门未婚夫夫变情敌攻1:离家出走阴湿傲慢大少爷攻2:阴鸷大佬为爱做三,只会对受发疯,对受痴汉!,表面模范豪门夫夫,实则晚上为了主角狗脑子都会打出来的那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乖点,哭什么?”
有人捏住他的下颚,被逼出的泪滴落。
青年拼命摇头却抗拒不得,哭腔哽咽全被堵在喉头。
“不是说想吃天鹅肉吗?”
另一人蹲下来,在他面前,温温柔柔地轻笑。
“让你吃个够好不好?”
“怎么不高兴了,宝宝?”
造孽啊——
这是白修渡被折腾昏过去的最后想法。
做人,果真要踏踏实实过日子,那些个漂亮男人碰不得,碰不得!
如果可以,白修渡一定要穿越回刚认识的酒吧,给自已两个大耳刮子。
包养什么不好,包养了个祖宗回家!
白修渡欲哭无泪,一个祖宗就算了还附带一个!
“躲什么?”
“受不住多弄弄就受住了,不是喜欢偷吃吗?”
漂亮张扬的大美人冷笑,动作却不停。
“你轻点。”另一个男人不满。
“心疼了?心疼了你先滚出去啊。”
唐归槐抬眼,挑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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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修渡第一次见到唐归槐,是在大学城的酒吧。
这是他,被迫当一对疯批豪门夫夫共享“妻子”的悲惨开端。
……
白修渡是个***,家境殷实,但也有自知之明,算不上真正的有钱人。
他没谈过恋爱,并非不想,而是单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长相一般的男人白修渡看不上,长相不错主动倒贴的,他又怀疑对方图谋不轨。
不然怎么会看上平平无奇的自已?
于是耽搁到三十岁,家里几座山头的果园合作商儿子结婚又离婚,婚礼吃席都吃了好几场。
人到三十,白修渡痛定思痛,终于想到了个好办法。
他可以在大学城物色对象啊!
这边大学城周围一圈都是好大学,最低都是本科起步,更别提还有青成大学这种双一流大学了。
一捉一个青葱水嫩的小年轻,包养个干净的小帅哥谈恋爱,你情我愿的交易也不犯法。
白修渡将目光投向酒吧一楼的那个男生身上。
年轻人长相真的很漂亮,不是女孩子那种柔软的美丽,而是另一种艳丽、锋锐的热烈。
男生懒洋洋靠在黑色皮质沙发上,长腿搭在茶几上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他身姿挺拔修长,被围在一群同学中间。
他话不多,并不热络,但张扬热烈的眉眼总是不经意间吸引住了许多目光。
白修渡觉得自已一见钟情了。
他在酒吧二楼默默掏出手机,**识图咔嚓拍了一张。
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子,很大众的一款的衬衫,搜出来官方旗舰店一件卖199。
只不过年轻人长相身材太优越了,显得普通的衣服质感都像是设计师量身订制。
看来不是富二代,有戏。
地下乐团正唱着不知名的怪异歌曲,歌声混杂着人群嘈杂的欢呼,白修渡依旧能清晰听见自已耳膜的鼓动声。
他循规蹈矩了三十年,干过最大胆的事就是向父母坦诚性取向,头一次干这么出格的事……
他想要包养男生,睡荤的那种。
太紧张,又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精酿壮胆,胆没壮多少,反倒被桃子味的精酿呛到喉咙。
“槐哥,二楼有人看你!”
同学从门口窜回来,胳膊肘顶了顶唐归槐,挤眉弄眼地往二楼努嘴。
唐归槐连眼皮都没抬,懒洋洋靠在卡座里。
旁边有人笑出声:“看槐哥的人有什么稀奇的?不看才稀奇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,咱槐哥这张脸,出门遛个狗都能被追三条街。”
几个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。
唐归槐呷了一口青柠可乐气泡酒,长臂一伸,将旁边赌骰子正兴奋的舍友脖子勾了过来。
“老王。”
“干什么?”舍友玩的正兴起,眼珠子黏在滚动的骰子上。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唐归槐拍了拍舍友的肩,“帮我看着点包,这是我全部家当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舍友眉飞色舞,控制不住嘴贱,“我还以为大少爷害怕一个人上厕所,要我陪着手拉手一起去呢。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。”唐归槐笑骂道,“恶不恶心啊,老子是直男。”
周围的音乐陡然变调,歌台上五颜六色的彩色射灯乱晃,人群肆无忌惮的欢呼更大了,像浪潮般汹涌而来。
见男生独自离开,白修渡连忙下楼跟上去。
唐归槐不是第一次被堵厕所。
但是被老男人拦住还是第一次。
“……等等,你再说一遍。”
唐归槐挑眉,昏暗的灯光下年轻人眉眼愈发锋利美艳,唇色很红,像一头刚吃饱了的豹子。
“我想包养你可以吗?”
“可以一个月给你两万……不……五万!”
白修渡支支吾吾,虽比男生多了好几年阅历,但此刻面红耳赤看上去纯情得不行。
远远窥视的时候白修渡只看到了男生的张扬与漂亮。
但近距离接触时,一米八好几的高个子低头,桃花眼似笑非笑的俯视着自已,年轻人投射的影子完完全全将他笼罩在黑色阴影里。
角落里灯光照不到的黑暗把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。
好凶……
被色心压下去的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上风。
被男生黑漆漆的眼瞳一盯,又忐忑不安打起了退堂鼓。
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一拳揍上来。
但男生真的很好看。
简直比白修渡以前在演唱会现场见过的明星都漂亮。
万一呢……
万一漂亮的白天鹅喝多了酒,脑子一热就让自已舔上一口呢。
鼓起勇气仰头望着男生,白修渡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敢死死盯着年轻人形状优美的薄唇。
谨慎又胆小了三十年,但被***数字支撑起来的勇气,让他双脚钉死在原地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
昏暗喧嚣的环境中,是白修渡紧张的心脏跳动,他听见自已心如擂鼓。
白修渡咽了下口水,舔了舔干涩紧绷的唇瓣:“十万……十万可以吗?”
“嗯?”
“每个月给你十万,我会备注自愿赠予。”白修渡小声说。
也许过了很久,也许只是心脏漏跳了一瞬。
他听见面前的年轻人轻轻笑了声,玩味又轻蔑。
“从两万涨到十万,还记得备注,很专业嘛,大叔。”
下一秒,年轻人的手掐住了他的后颈。
手掌温热,力道很重,轻易地像是捏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白修渡被按得踉跄半步,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。
昏暗的酒吧角落里,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凑近到几乎鼻尖碰鼻尖。
“大叔。”
唐归槐咬着字,慢条斯理:“你知道上一个想招惹我的人现在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