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魂穿惊变:初入雍亲王府

书名:穿越后,我成了雍正的心尖宠  |  作者:余星晚  |  更新:2026-03-13
实验室爆炸的瞬间,沈砚辞只觉得眼前一白。

耳膜嗡鸣,像是千百根针同时刺入脑髓。

皮肤灼痛,空气里弥漫着焦糊与化学试剂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她踉跄后退,手肘撞翻了实验台,玻璃器皿碎裂声中,一管未封存的神经毒素滚落在地——那抹幽蓝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。

“不该在这里……”她嘴唇微动,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念,是科学家的执念。

再睁眼时,铜镜映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
十七八岁的少女,肤若凝脂,眉心一点朱砂痣,如雪中落梅。

发间簪着一支翡翠簪,簪头刻着一个“砚”字,清冷如她前世的名字。

她抬手抚过脸颊,指尖微颤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——这具身体的记忆正如潮水般涌来。

沈妙书,沈家庶女,生母早亡,自幼被嫡母打压,连下人都敢往她饭菜里掺沙子。

今**该是她被送往雍亲王府为妾的日子,原主却因惊惧过度晕死过去,魂魄离体,这才让她钻了空子。

“姑娘,该梳妆了。”

门外传来丫鬟怯生生的声音,“马车己在前院候着,晚了……九门提督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
她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簪身。

簪子微凉,内里却藏着三寸银针——这是她醒来后第一眼就察觉的秘密。

她不语,任两个粗使丫鬟替她换上浅紫旗装,衣料细软,却压不住袖口暗纹里的尘灰。

这身打扮,是沈家施舍的体面,也是将她推入狼窝的嫁衣。

马车颠簸,窗外是江南春景,柳绿桃红,莺啼婉转。

她靠在车厢一角,闭目养神,实则在梳理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。

沈家、庶女、献女入府……九门提督施压?

她眉头微蹙。

原主记忆模糊,只知那提督姓赵,权势滔天,沈家家主见他如见**。

而她,不过是**交易里的一枚棋子。

雍亲王府的朱红大门高耸如狱,门环叩响三声,便有嬷嬷引她入偏院安置。

屋子不大,陈设简陋,连床帐都泛着霉味。

她刚坐下,便有宫装妇人捧着托盘进来,笑容慈和。

“侧福晋一路辛苦,这是嫡福晋赏的茶点,还请您尝尝。”

她抬眼,那妇人眼底笑意未达眼底,手指在托盘边缘轻轻一划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茶香扑鼻,糕点精致,色泽**。

可她只是轻轻嗅了嗅,便知不对——那茶里,有股极淡的苦杏仁味。

氰化物?

她心头冷笑。

这年头竟能提纯到如此地步,倒是高看古人一眼。

她低头,指尖轻抚发簪,不动声色。

时间紧迫,一刻钟内若不“享用”,便是不敬嫡妻,罪名可大可小。

她端起茶盏,唇瓣轻触杯沿,似在啜饮。

实则借宽袖掩口,将茶水悄然倾入袖中暗袋——那袋子是她醒来后发现的,缝在里衬,专为防毒而设。

糕点她只取了一块,放于唇齿间,咀嚼两下,便作吞咽状。

“多谢福晋赏赐,茶点甚是可口。”

那嬷嬷点头退下,脚步轻快,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。

门一关,她立刻取下发簪,抽出银针,刺入剩余糕点。

针尖刚没入,便泛起一层诡异黑气,随即起泡腐蚀,发出轻微“嗤”声。

她盯着银针,眼神冷了几分。

好狠的毒,见血封喉,却偏偏选在她初入王府的第一日。

是试探?

还是灭口?

她将银针收回,指尖一抹黑渍,慢条斯理用帕子擦净。

动作优雅,像在整理妆容,实则心己沉到底。

这王府,比她想的还要险恶。

夜深,烛火摇曳。

她独坐床前,眉间朱砂痣在烛光下微微发烫,颜色由淡转深,仿佛感应着她内心的警觉。

她闭目,梳理今日所得:沈家献女,九门提督施压,嫡福晋下毒试探……每一步,都像有人精心布局。

她不是沈妙书,但她得活成沈妙书。

现代的她,是法医兼毒理专家,实验室爆炸前,正研究一种能穿透血脑屏障的神经毒素。

如今穿来,记忆未失,知识犹在,可在这深宅大院,医术是救命的刀,也是招祸的刃。

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***的丫鬟、被“病逝”的姨娘,冷意从脊背爬上来。

不能露锋芒。

至少现在不能。

她缓缓睁开眼,望着跳动的烛火,轻声自语:“退半步是攻……西面皆敌,我就装个娇弱无害的侧福晋。”

她要活下去。

不仅要活,还要查清原主生母之死的真相——那场“急病暴毙”,她不信。

更不信,自己会被一盏毒茶吓退。

窗外,风拂过庭院,吹动一树梨花。

她抬手,将翡翠簪重新插回发间,簪头“砚”字在月光下一闪,如刃出鞘。

第二日清晨,青黛悄悄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套新衣。

“姑娘,这是王府发的月例,还有……奴婢在门外,看见您收簪子的动作。”

她压低声音,“那茶,真有毒?”

沈砚辞抬眼,见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,歪戴一朵绒花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她没回答,只淡淡一笑:“以后,你只管记账、听话、闭嘴。

别的,我来应付。”

青黛一愣,随即重重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
她转身欲走,却被沈砚辞叫住。

“青黛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从今日起,我喝的每一口水,吃的每一口饭,你都得亲自盯着。”

她语气温柔,却字字如钉,“我若倒了,你也别想活。”

青黛背脊一僵,回头时,见她眉间朱砂痣红得几乎滴血。

可她却笑了。

“奴婢……求之不得。”

风穿堂而过,卷起紫衣一角。

沈砚辞立于窗前,望着王府深处那座高檐广厦,轻声道:“西爷……我来了。”

她不知道那位冷面王爷长什么样,只知道,这盘棋,她己入局。

而她,从不习惯输。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
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

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