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理师,最后的拾遗者

命理师,最后的拾遗者

渡者与座者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1 更新
74 总点击
顾清河,苏瑾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命理师,最后的拾遗者》是大神“渡者与座者”的代表作,顾清河苏瑾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茶过三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没挂招牌。,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,电梯吱呀作响,楼层按钮上的字被磨得只剩模糊的轮廓。来的人得先按六层,出电梯后再走安全通道往上爬一层,推开一扇没有门牌号的防火门,才能看见那条走廊。。七层不高不低,刚好把城市隔在窗户外面——看得见,听不着。下午四点半,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进来,在茶案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界。他...

精彩试读

不是算未来,是找过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外面的天正下着雨。十一月的雨,不大,但冷。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股潮气,把茶案上那盏灯的暖意吹得七零八落。,听见门响,没抬头。男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很久,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往里走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挪过来,在茶案对面坐下。。男人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脸上沟壑纵横,眼袋很深,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袖口磨出了毛边,裤腿上溅着泥点子,鞋也是湿的,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半天才敢进来。“顾师傅……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有人介绍我来的。”顾清河点了点头,把刚煮好的水倒进壶里,烫了一遍杯子,然后重新注水泡茶。“先喝口热的。”他说。男人接过茶杯,双手捧着,没喝。他的手指很粗,关节突出,是干体力活的人的手,此刻正微微发抖。“顾师傅,”他说,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出事了。”顾清河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男人张了张嘴,像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他低下头,盯着杯子里的茶,茶汤的颜色倒映着他的脸,模模糊糊的。“他叫陈志远,今年三十五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很慢,像是在努力把那些碎片拼起来,“在老家县城开个修车铺,手艺不错,人老实,不抽烟不喝酒,就是话少。去年结的婚,媳妇儿是隔壁镇的,挺贤惠的一个人。”,眼眶红了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“上个月,他媳妇儿给我打电话,说志远不对劲。”男人的喉结动了动,“说他在修车铺里待着,一待就是一整天,回家也不说话,饭也不怎么吃,晚上不睡觉,就坐在院子里发呆。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。”。“然后呢?然后……”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“然后有一天,他媳妇儿半夜醒来,发现他不在床上。找了半天,在后院的老槐树下找到了。他蹲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问他干什么,他说……”,好半天才挤出来:“他说,他在等一个人。等谁?”顾清河问。“不知道。”男人摇头,“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就是觉得,有人在等他,他得等回去。”,只有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。“我带他去看过医生,”男人继续说,“县城医院的,市里大医院的,都看了。开了药,吃了不管用。医生说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,建议住院。他媳妇儿吓坏了,给我打电话,我就赶回去了。”,看着顾清河,眼睛里全是血丝:“我回去那天,他看了我一眼,突然说了一句话。说什么?”
“他说,‘爸,你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?’”男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茶杯里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“我是**啊,”他哽咽着说,“他连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顾清河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第三泡茶倒进男人的杯子,然后开口,声音很轻:
“你儿子不是病了。”
男人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他是在找一样东西,”顾清河说,“一样丢了很久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顾清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他小时候,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?让他变了一个人的那种事。”
男人愣住了。
他皱着眉,想了很久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痛苦,又从痛苦变成恍然。
“有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有。”
“说说。”
男人低下头,双手紧紧握着杯子,指节泛白。
“志远七八岁的时候,”他说,“他娘……他娘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耳语,“有一天,她说出去买点东西,就再也没回来。我找过,到处找,报警也报了,一直没消息。”
顾清河安静地听着。
“那时候志远还小,”男人继续说,“他天**我,妈去哪儿了?妈什么时候回来?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就说,妈出去办点事,办完了就回来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,肩膀抽搐着。
“后来呢?”顾清河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男人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,“后来他一直等。每天放学回来,先在门口站一会儿,往路口看。吃饭的时候,会多摆一副碗筷。过年的时候,会把最好吃的留一份,说是给**。”
顾清河闭上眼睛,过了很久才睁开。
“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的?”
“我没告诉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“我一直没说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时间长了他就忘了。”
“他没忘。”顾清河说,“他只是把那个人藏起来了。藏得很深,深到自己都忘了。但现在,藏不住了。”
男人抬起头,满脸是泪。
“顾师傅,那我儿子……我儿子还能好吗?”
顾清河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。
“你儿子不是病了,”他说,“他是把自己弄丢了。弄丢了一个人,弄丢了一段日子,弄丢了一个答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:
“你得帮他找回来。”
男人愣愣地看着他,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找?”他问。
顾清河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,走到书柜前,拉开那个放紫檀木盒子的抽屉。
他拿出盒子,放在茶案上,打开,翻到某一页,用手指点着那一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男人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……***。”
“你儿子是哪一年生的?”
“一九八八年,农历三月初六。”
顾清河点了点头,把目光落回那本册子上。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雨声和翻纸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,顾清河停下来。
“你儿子,”他说,“八岁那年,是不是生过一场病?”
***愣住了,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是。他娘走之后没多久,他发了一场高烧,烧了三天三夜。烧退了之后,整个人就变了,不爱说话,不爱笑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顾清河点了点头。
“那不是病,”他说,“那是他把那个人关起来了。关得太久,自己都忘了门在哪儿。”
***呆呆地看着他,眼泪无声地流。
“顾师傅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那现在……现在还能开门吗?”
顾清河没有回答。他合上那本册子,放回盒子里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远处的楼群被雨幕遮得模模糊糊,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明天再来。”他说。
***愣住:“明天?”
“明天,”顾清河没有回头,“把你儿子带来。”
“可他那个样子……”
“他那个样子,正好。”顾清河转过身,看着他,“他不是要等人吗?让他来这儿等。”
***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站起身,对着顾清河的背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来。
“顾师傅,”他没回头,“多少钱?”
顾清河没有回答。
门关上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然后被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切断。
顾清河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雨打在玻璃上,顺着玻璃往下流,像是无数条小小的河。
他回到茶案前,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已经凉了,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。
然后他拉开抽屉,拿出那个樟木盒子。
他打开盒子,看着那一沓照片,看了很久。
最上面那张,是苏文娟——扎着麻花辫的姑娘,站在土路上,身后是麦田。
他把它拿出来,放在一边。
下面的那一张,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站在一棵槐树下,皱着眉,看着镜头。
那是他自己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很久。
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,像是有人在远处喊他。
他没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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