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噬九天

魔噬九天

春秋小妙笔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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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虎,卓虎 主角
fanqie 来源

春秋小妙笔的《魔噬九天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祭台上的绝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整张脸压在粗糙的岩石表面,鼻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还有陈年污垢的酸腐味道。他喘不上气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,只能模糊听到一个嚣张的在头顶回荡。“算你小子走运,能给老子当一回祭品。”。,炼气三层的修为,在这杂役区就是土皇帝。夜烬记得这张脸,记得他上次来挑杂役去后山挖矿时,随手拍碎了一个躲慢...

精彩试读

祭台上的绝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整张脸压在粗糙的岩石表面,鼻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还有陈年污垢的酸腐味道。他喘不上气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,只能模糊听到一个嚣张的在头顶回荡。“算你小子走运,能给老子当一回祭品。”。,炼气三层的修为,在这杂役区就是土皇帝。夜烬记得这张脸,记得他上次来挑杂役去后山挖矿时,随手拍碎了一个躲慢半拍的老杂役脑袋,脑浆溅了一地。卓虎当时还咧嘴笑,说省了份口粮。,轮到自己了。,指甲在石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留下几道带血的浅痕。没用。卓虎的手像生了根,炼气期修士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这勉强炼体一层的杂役能撼动的。他感觉自己的精血正被身下这座刻满诡异纹路的石台强行抽离,一股冰冷的吸力从背心透入,沿着脊椎往上爬,所过之处,血肉都变得干瘪麻木。。,饿得啃树皮的日子,还有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母脸庞……碎片般的光影在黑暗边缘打转。要死了吗?像条野狗一样,死在这肮脏的血祭台上,成为别人修炼路上微不足道的垫脚石?。?,是废柴?就因为他父母死得早,没靠山?就因为他生来就该被踩在最底层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?,短暂地驱散了眩晕。夜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右手拼命向怀里掏去——那里贴身藏着一枚父母留下的黑色骨坠,拇指大小,粗糙冰凉,是他仅有的念想。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也许是临死前想握住点什么。。。
原本冰凉的骨坠,忽然变得滚烫!
不是一般的烫,是烧红的烙铁直接摁在皮肉上的那种剧痛。夜烬浑身一颤,还没来得及反应,怀里的温度就飙升到了恐怖的程度,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胸前皮肉焦糊的味道。
“嗯?”卓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掐着脖子的手略微松了半分,埋头看去。
就在这一。
咔嚓。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清晰无比的碎裂声,从夜烬胸口传出。
那枚陪伴他十六年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骨坠,表面猛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紧接着,在卓虎惊疑的中,它无声无息地彻底崩碎,化作一蓬极细的黑色粉末。
粉末没有飘散,反而像活物一样,一下子钻进了夜烬胸口的皮肤,消失不见。
卓虎一愣。
随即,一股难以形容的悸动,以夜烬的心脏为中心,轰然炸开!
那不是话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“波动”。好像沉睡了亿万年的凶兽,于混沌深处睁开了第一只眼睛。冰冷、死寂、却又蕴**吞噬一切的原始渴望。祭台周围刻画的那些汲取精血的阵纹,光芒一下子一滞,随即疯狂闪烁起来,似乎遇到了天敌般剧烈颤抖。
“什么鬼东西?!”卓虎脸色一变,本能地想抽身后退。
晚了。
夜烬忽然睁大了眼睛。
他的瞳孔,原本是深褐色,现在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纯粹的漆黑浸染、吞噬。那黑色深不见底,好像两个微型的漩涡,在旋转。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、冰冷而狂暴的力量,顺着被阵纹抽离精血的通道,倒灌而回!
不,不是倒灌。
是掠夺!
身下的血祭法阵,原本是抽取他精血的工具,这时却成了桥梁,成了漏斗。那股自破碎骨坠中苏醒的混沌力量,顺着阵纹逆向蔓延,不仅一下子截断了精血的外流,反而开始疯狂吞噬法阵本身积攒的灵力,以及……卓虎通过法阵连接、用来操控祭炼的那部分属于炼气三层的修为!
“啊——!”
卓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他感觉自己的灵力,甚至一部分本源的精气,正不受控制地通过按在夜烬脖子上的手臂,被一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扯走!那感觉,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他的丹田,攥住了他的道基,狠狠地往外撕扯!
他想松手,想切断联系。
可那只按在夜烬脖子上的手,这会儿却像被焊住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更可怕的是,他体内的灵力流失速度越来越快,几个呼吸间,炼气三层的修为就跌到了二层边缘,并且还在持续暴跌!
“妖……妖法!你这**用了什么妖法!”卓虎惊恐万状,另一只手握拳,凝聚起残余的灵力,狠狠砸向夜烬的后脑勺。他要打断这诡异的吞噬!
拳头带着风声落下。
夜烬甚至没有转头。
他只是仰着脖子,那双漆黑漩涡般的眼睛,向上瞥了一眼。
卓虎的拳头在距离夜烬头颅还有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了。不是他想停,而是他拳头上的灵力,在接触到夜烬周身那层无形力场的,就被彻底“吃”掉了。连带着他拳头表面的皮肤血肉,都迅速失去了光泽,变得干枯灰败。
吞噬在蔓延。
从灵力到血气,再到……生机。
卓虎脸上的惊恐凝固了,转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恐惧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看到自己手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肌肉萎缩,露出骨头的轮廓。而他对面的夜烬,那苍白瘦削的脸颊上,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、病态的红晕,原本干涸的味道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强盛、粗重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饶命……”卓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他彻底怕了,什么内门弟子的威风,什么杂役的性命,这时都比不上他对自己修为和生命的珍视。
夜烬听着那求饶声,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只有饥饿。
一种源自道胎本能的、对“养分”的纯粹饥饿。他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从卓虎身上流过来的,不仅仅是精纯的灵力,还有对方修炼《血煞功》积累的血煞之气,甚至夹杂着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——**杂役的快意、对更高境界的渴望、还有对某位外门长老女儿的龌龊念头……
这些杂乱的“养分”涌入他干涸的经脉,涌入他空荡荡的丹田,被那股混沌力量粗暴地碾碎、提纯,然后化作最本源的精气,融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咔嚓。
体内好像有壁垒被冲破了。
炼体一层……炼体二层……
修为在疯涨!
卓虎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他整个人被抽空了的皮囊,眼眶深陷,皮肤紧贴着骨头,原本壮硕的缩水了一大圈,只剩下微弱的抽搐。按在夜烬脖子上的手,早已无力地垂下。
夜烬动了动脖子,慢慢从石台上坐了起来。
动作有些僵硬,却带着一种新生的、充满力量的感觉。他埋头,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。手掌依旧瘦削,指节分明,但皮肤下好像有微弱的气流在窜动,那是灵力初生的迹象。更重要的是,他能“内视”到自己的丹田了——那里不再是空空如也,而是悬浮着一团极其微小的、不断旋转的幽暗漩涡,深不见底,散发着冰冷而贪婪的感觉。
万噬道胎。
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,似乎与生俱来。
他抬起头,眼神落在瘫软在祭台边、味道奄奄的卓虎身上。那张曾经嚣张跋扈的脸,这会儿只剩下恐惧和死灰。夜烬漆黑的瞳孔里,映照着这张扭曲的脸,也映照着祭台周围昏暗的光线,以及远处杂役区影影绰绰的破烂棚屋。
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,和更深的、似乎来自灵魂根源的饥饿。
原来,这就是力量。
原来,获取力量的方式,可以是……吞噬。
他伸出右手,食指稍稍点在了卓虎的眉心。
最后一丝微弱的生机,连同那残破不堪、即将消散的魂魄碎片,被幽暗的漩涡无情地扯入。卓虎的身体彻底不动了,变成一具真正的干尸。
夜烬闭上眼,消化着这最后的“养分”,以及那些破碎记忆里有用的信息——比如卓虎的住处,比如他私藏的一些低级灵石和丹药的位置,比如血煞门外门的一些基本规矩,还有……几天后,似乎有一次针对杂役的“选拔”,表现优异者可能有机会脱离杂役身份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。
漆黑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深褐色,只是眼底深处,那抹幽暗的漩涡痕迹似乎更深了一些,偶尔流转,带着慑人的寒意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体内传来噼啪的轻响。炼体三层,甚至接近四层。一次吞噬,抵得上杂役苦熬数年。他弯腰,将卓虎那身还算完好的内门弟子服饰扒了下来,又从他腰间摸出一个粗糙的储物袋,掂了掂,系在自己身上。然后,他拖着卓虎干瘪的**,走到血祭台后方一处隐蔽的乱石堆,草草掩埋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魔土的天,总是黑得很快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抑。
夜烬站在祭台边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差点让他丧命的地方。石台上的阵纹已经彻底黯淡,失去了所有灵力波动,变成普通的刻痕。夜风吹过,带着远山魔兽的隐约嘶嚎,卷起地上的沙尘。
他扭头,朝着杂役区走去。
脚步依旧很轻,几乎无声。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天光下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肩膀不再习惯性地内收,而是略微打开,挺直。
脑海里,那枚黑色骨坠破碎前最后的滚烫触感,似乎还在。
父母……
他们留给自己的,到底是什么?
还有这“吞噬能力”……它从何而来?为何会在自己身上觉醒?
疑问很多。但这时,夜烬心里最清晰的,只有两件事。
第一,他活下来了。
第二,从今天起,他要吃饱。
杂役区昏黄的灯火在远处摇曳,像黑暗中窥视的眼睛。那里有更多的“养分”,也有更多想要他命的人。夜烬抿了抿嘴唇,嘴角那冷硬的线条,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加快了脚步,身影很快没入那片熟悉的、散发着汗臭与霉烂气味的棚屋阴影之中。似乎一滴水汇入了污浊的河流,无声无息。
只是这滴水里,藏着一头刚刚睁开眼睛的饕餮。
祭台重归寂静。只有风卷过石面的呜咽,在为某个微不足道的杂役送葬,又在为某种禁忌的苏醒,发出低沉的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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