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球武林我从黄土高原封神】

第三百八十三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——观看人数：83。。以前最多的一次是去年过年，他对着镜头吃了一碗饺子，来了五十多个人，然后他吃完饺子，人就走了。，还在涨。。。怎么，吓傻了？刚才那一下挺猛的。就是准头差点。你本来想刺哪儿？手机？还是**杆？，没出声——他怕直播间里的人听见。但他马上反应过来，这声音是直接在脑子里的，张嘴也没用。：你谁啊？超时空武道系统，编号9527。
刚才说过了。
你是不是冻傻了？
陈无为：……你才傻了。你怎么跑我脑子里来的？
你激活的。
用你那套假拳。
陈无为：我那是边军拳，真的！
真的失传了97.3%。
剩下那2.7%——
你刚才那一枪，有那么零点一秒，打对了。
所以我才来了。
陈无为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里的枪还是那根破枪，枪杆磨得发亮，枪头锈迹斑斑。但他刚才那一瞬间，确实感觉不一样——枪出去的时候，不是他在使枪，是枪在带他。
别想了。
先应付你的观众。
陈无为回过神，看向手机屏幕。
观看人数：97
弹幕在刷：
“主播卡了？”
“刚才那个枪风怎么弄的”
“特效还是真功夫”
“主播你说句话啊”
“这荒山野岭的还有特效团队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举高了一点，让镜头对着自己和背后的枯树。
“没卡没卡，刚才……刚才试了一下新招式。”
弹幕：
“新招式？”
“什么新招式”
“就是掀翻手机那个？”
“这招有啥用，打手机专用？”
陈无为嘴角抽了抽：“这招叫……叫……”
他脑子飞快转着，想编个名字。
“枪出如龙”。
117号时空，某个灭国边军的绝学。
你刚才那一下，有点像。
陈无为本能地跟着重复：“……叫‘枪出如龙’。”
弹幕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：
“枪出如龙？？？”
“这名儿也太中二了”
“主播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”
“这名字我初中写作文用过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笑死”
陈无为脸都黑了。
让你学，没让你抄。
算了，反正也绑定完了。
我先给你讲讲规则——
“家人们，”陈无为突然开口，打断了脑子里的声音，“今天先播到这儿。”
弹幕：
“啊？”
“刚来就走？”
“这才几个人你就下播？”
“主播你是不是害羞了”
陈无为一本正经：“对，害羞了。明天见。”
他飞快地点了结束直播，然后把手机往棉袄兜里一塞，一**坐在地上。
枯树底下是硬邦邦的冻土，他坐下去的时候硌得慌，但没心思管。
说吧。
说什么？
规则。你怎么回事。我怎么把你弄出来的。你要干什么。
问题挺多。
行吧，听着。
系统沉默了一秒，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正经了一点——但还是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味儿。
超时空武道系统，编号9527。
功能：连接3127个平行时空的武道文明。
宿主：你。
激活条件：本位面首次出现“无效武学”的极致演绎——
也就是你那套假拳。
陈无为：你能不能别说假拳？
行。
你那套“基于家族记忆的创造性重构武学”。
陈无为：……更难听了。
别打岔。
重点是：你刚才那一枪，虽然打歪了，但确实打出了“气”。
这种“气”，在三千多个时空里，有各种叫法——内力、真气、灵力、查克拉——
但在你们这个时空，已经绝迹了。
陈无为愣住了。
绝迹？
对。
你们这个时空，“武”只剩了壳。
套路、招式、表演——但没有“气”。
所以你那套假拳，按理说应该什么也打不出来。
但你刚才，打出来了。
陈无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……那我爷爷呢？他也会吗？
不知道。
我来的时候，他已经不在了。
但你脚下这片土，埋着会的人。
陈无为本能地低头看。
脚下是冻得硬邦邦的黄土，上面有几根枯草，几块干羊粪。
别看了，看不见的。
但你刚才那一枪，他们看见了。
陈无为：他们？谁？
系统没直接回答。
你知不知道你站的这个地方，以前是什么？
陈无为愣了一下。
柳沟村，他从小长大的地方。村子在山沟里，三面是山，一面是干河沟。他家的**在村口，门口这棵枯树，他从小看到大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我家。
还有呢？
……不知道。
你身后那个山头，看见没？
陈无为回头。村后那座山，不高，但陡，顶上有个土墩子。
那叫烽燧。汉代的。
你左边那条沟，沿着走三里地，有个土围子。宋代的堡子。
你右边那道梁，上面那截断墙，明代的边墙。
你脚下这片土——
埋着两千年的边军。
陈无为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这些他知道。老村长说过，小时候带他去看过。但他从来没把这些和他家、和他爷爷、和他练的那套假拳连在一起。
你爷爷教你的拳，叫“边军拳”。
你以为“边军”是什么？
陈无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风从沟里灌上来，吹得枯树的枝丫吱呀作响。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，照在对面的山头上，金红一片。但他坐的地方还在阴影里，冷得刺骨。
行了，先说到这儿。
你消化消化。
我歇会儿。刚才激活用了不少能量。
陈无为：等会儿——
对了，还有个事。
什么？
你刚才下播的时候，直播间里还有一百二十三个人。
你知道那第一百二十三个是谁吗？
陈无为愣了愣：……谁？
不是“谁”。
是“哪里来的”。
那个账号，IP地址不在你们这个时空。
陈无为腾地站起来。
什么？！
但系统没再说话。
他站在枯树下，风呼呼地刮，心跳得咚咚响。
然后他想起什么，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裂了一道口子，但还能用。他点开直播平台的**，找到刚才那场直播的数据。
观看人数峰值：123
新增粉丝：1
他往下划。
那个新增粉丝的头像，是黑的。简介是空的。名字是一串他看不懂的文字——不是英文，不是日文，不是韩文，像是什么古老的符号。
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。
然后点进去。
对方的主页是空的。没有作品，没有关注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注册时间：
2030年12月17日 05:23:47
就是他刚才直播的时间。
陈无为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他站在枯树下，看着远处的山。
太阳又升高了一点，光从山头上漫下来，一点一点往沟里走。再过一会儿，就能照到他身上。
他想起爷爷。
想起爷爷教他打拳的样子。爷爷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那根枪，给他演示“一夫当关”。那时候他小，看不懂，只觉得爷爷的动作慢，慢得像是在等什么。
爷爷说：“这招不急。边军守城，一守就是一辈子。急什么。”
他那时候不懂。
现在好像有点懂了。
消化完了没？
系统突然又说话了。
陈无为：……你不是歇会儿吗？
歇完了。
能量恢复挺快。
可能是因为你站对地方了。
陈无为：什么意思？
你脚下这片土，“气”很厚。
埋了两千年，攒了不少。
你站在这儿，就像站在充电桩上。
陈无为：……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现代？
不能。
我是系统，不是老学究。
行了，说正事。
陈无为竖起耳朵。
你现在是我的宿主了。
我的功能是连接3127个平行时空的武道文明。
你的任务是——直播。
陈无为：……啊？
直播。
你本来就在做的事。
只不过以前你的观众只有你们时空的人。
现在——
多了三千多个。
陈无为张大了嘴。
他们能看到你。
能看到你练拳。
能看到你瞎编。
能看到你偶尔蒙对。
然后——
他们会给你“打赏”。
陈无为：打赏？
不是钱。
是“武”。
他们的武。
你收视率越高，他们越愿意教。
你学得越好，收视率越高。
懂了没？
陈无为愣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
你的意思是——
我用直播，换真功夫？
对。
而且不是一家的功夫。
是三千多家的。
陈无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，练了二十年假拳，打不出一点名堂。爷爷临死前拉着他的手，说“咱家的东西，不能断”，他不知道怎么不断。
现在有人告诉他——
你可以学真的。
三千多家，随你挑。
但有个条件。
陈无为抬头：什么条件？
不能露馅。
你学的功夫，来自三千多个时空。
有些是汉代的，有些是宋代的，有些是你们这儿根本不存在的。
你要是让人看出来——
麻烦就大了。
陈无为：什么麻烦？
系统沉默了一秒。
你们这个时空，有个说法。
叫“降维打击”。
但反过来——
如果高维的东西被低维发现——
也会被“消灭”。
陈无为听懂了。
……我明白了。
真明白了？
他点点头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拍了拍**上的土，拿起那根枪。
太阳终于照到他身上了。金色的光落在枯树上，落在他的肩膀上，落在枪杆上。冻了一早上的身体，终于有了点暖意。
他把枪立在身边，掏出手机，看着那个裂了一道口子的屏幕。
屏幕上，那个新粉丝的头像还是黑的。
但他觉得，那双眼睛——如果那是眼睛的话——正在看着他。
想好了？
陈无为深吸一口气。
想好了。
不后悔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**。爷爷住了一辈子的地方，他住了二十三年的地方。门口那棵枯树，死了一百年还立着。远处的山，山上的烽燧，沟里的堡子，梁上的边墙。
****爷爷，守过这片土。
他爷爷，守过。
现在轮到他了。
不后悔。
行。
那就开始吧。
陈无为对着手机屏幕，点开直播。
标题改了。
不再是“今天最后一天”。
而是：
“陈氏边军拳——第一天。”
他对着镜头笑了笑。
“家人们，早上好。”
“今天开始，练真的。”
弹幕飘过来一条：
“真的？？？”
他认出来了，是那个新粉丝。
头像是黑的。名字是看不懂的古文字。
他对着那个头像，点了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风从沟里灌上来，吹得枯树吱呀作响。
但他不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