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抢走我千万粉账号那天，一千万人在线围观

一个是我自己的小号。
2.
我播数学，不是那种照着课本念公式的无聊直播，而是专挑全国各地模考卷、竞赛题里最难的压轴题，现场解。
没有露脸，没有美颜，画面就对着一张A4纸和一支黑色水笔。
我的声音经过***，听上去像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。
前三个月，粉丝从两个涨到两百。
没人在意。
**个月，我做了一道当年全国高中数**赛的最后一题，那道题当时全场只有七个人满分。
我用了十一分钟，解法和标准答案不一样，但更短。
有个大V把我的录播截出来发了条微博。
一夜之间涨了八万粉。
我蹲在阁楼里刷**数据，手在发抖。
不是激动，是饿的。
柳敏华定的规矩：晚饭六点半准时开，迟到不留。
我每天在学校图书馆待到七点才回来，三年没在那张饭桌上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。
冰箱里的东西我不敢碰。
上次拿了一盒牛奶，柳敏华第二天在饭桌上当着我爸的面说：「冰箱里的牛奶怎么少了？念笙你拿的吗？」
念笙说不是。
所有人看着我。
我爸说：「小词，想吃什么跟你柳阿姨说，别自己乱拿。」
从那以后我再没打开过那个冰箱。
我用直播间第一笔打赏，四十七块六，在学校门口买了两个肉夹馍。
蹲在巷子里吃完的，怕被同学看见。
粉丝涨到三十万的那个月，我买了一箱泡面藏在阁楼的行军床底下。
柳敏华不上来。
她嫌阁楼脏。
3.
柳念笙跟我在同一所高中。
她成绩中等偏下，但人缘极好。长得漂亮，会说话，跟男生女生都处得来。
她知道「阁楼上的猫」这个账号。
全校都知道。
那时候「阁楼上的猫」已经是全网最火的数学科普博主之一，粉丝五百万，每条视频播放量千万起步。
很多学生上课偷偷看我的直播回放，有老师甚至会在课堂上引用我的解题思路。
但没人知道是我。
我刻意把直播时间安排在深夜十一点以后，等柳敏华和我爸睡了，阁楼里才亮起手机屏幕的光。
白天在学校，我是角落里那个不说话的沈词。穿校服，头发扎低马尾，从不举手回答问题。
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，不能让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