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，疯子没来，弹幕却来了

抱着陆锦心肝宝贝地喊，转头对我爸说：“老陆，瑶瑶也是你亲女儿，她比锦锦大两岁，先嫁也说得过去。”
我爸沉默了五秒钟。
“行。”
一个字，就把我卖了。
弹幕在黑暗中又亮了一条：从今天起，倒计时91天。每一天我都会告诉你该做什么。但有些事我不能说——说了你会心软，心软你就走我的老路。
我盯着那行字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心软？
我被亲爹卖给疯子，有什么资格心软？
弹幕最后飘了一句：明天他会来试探你。记住，表现得越怕他越好。怕他，他才会对你失去兴趣。失去兴趣，你才能多活几天。
2
第二天一早，厉司宴来了。
他坐在餐桌主位上，面前摆着一碗白粥，一碟咸菜。
我站在他对面，不敢坐。
“坐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，**只沾了一个边。
他拿起筷子，没有吃，而是把那碟咸菜推到我面前。
“吃。”
我夹了一筷子，咬了一口——齁咸。
舌头被腌得发麻，眼泪条件反射地涌出来。
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“好吃。”我低声说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，突然把碟子扫到了地上。
“咣当——”
瓷碟碎成三瓣，咸菜撒了一地。
“以后不用演了。”他撑着下巴，语气散漫，“我不喜欢假话。”
弹幕及时弹了出来：哭。现在就哭。他在测试你是软的还是硬的。你必须是软的。
我的眼泪砸在桌面上。
不是演的。委屈、恐惧、和那口齁咸的咸菜一起，把我的泪腺全撕开了。
厉司宴愣了一下。
起身，走了。
走之前，他吩咐管家老何：“给她换一碟不咸的。”
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好话，隔着管家传的。
弹幕飘过：这就是他的危险之处。他会在伤害你之后，给你一点点甜头。让你以为他不是坏人。我死之前，还在替他找借口。
接下来几天，我摸清了这个宅子的规矩。
厉家老宅大得离谱，但住的人很少。厉司宴、管家老何、一个做饭的哑巴厨娘、两个不会说中文的外籍保镖。
没有厉司宴的允许，我不能出大门。
没有管家的陪同，我不能进后院。
至于西边那栋锁着的小楼——老何只说了一句